间的趣事。”
“左右我现在回了盛京,沈云之那个死爹要是再敢犯浑,我就去砸了他的府邸。”
谢庭玉低头握住她的手,眸中闪过旁人看不懂的情愫,拉着她朝公主府中走去,“跟我走,带你去沾沾喜气。”
三日后,盛京城里喜气洋洋,路上的行人全都带着笑,就连各个商铺里的玩意儿都便宜了不少,无论是东市还是西街都挂上了红布条,只等英雄凯旋。
黑压压一片轧过来,为首的正是定远侯梁砚,身骑玄马,副将廖承刚紧随其后,队伍后头竖着两面大旗,一面写了元,一面写了个梁字。
梁砚面上带笑,朝着两侧的行人点头示意,未作停留,直直朝着皇宫走去。
坤庆殿
皇帝眉开眼笑,虽说脸色依旧苍白,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时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皇帝大手一挥,扬声道,“说罢,想要什么赏赐,朕通通都答应你!”
“你的女婿?”皇帝面上笑容收敛了些,身子向后靠去,沉声问道,“可是镇国公那幼子?叫什么……谢……”
皇帝沉下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一言不发。
“依你之见,朕该如何赏赐这个谢庭玉?”
皇帝皱眉,喃喃道,“他要那东西有何
“并非庭玉亲口讨要,而是臣心里头放心不下。”梁砚垂着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圣上应该有所耳闻,臣这女婿成亲前是何等性子的一个人。”
定远侯夫人叶氏年轻时乃京中第一女子,模样、家世、才情皆是最佳。
皇帝颔首,面上并没有过多的神情,“接着说。”
“今日大着胆子向圣上讨要金牌,是因着臣那女婿行万事都看心情,保不准哪日一犯浑,惹到了哪位贵人,臣实在难安……”
“不过你且记住,这块免死金牌是朕看着定远侯身上功勋给的,你开口,朕不愿拒绝,与谢家不沾半点干系。”
梁砚神色淡淡,闻言跪下谢道,“臣多谢圣上开恩。”
皇帝把玩着手里的珠串,唇边扯出一抹冷笑,“长子参科举,幼子入军营,镇国公啊镇国公……动作可真是不小。”
张德面上犹豫,小声道,“圣上,外头都说是谢家长子娶进门的夫……”
张德身子一震,忙不迭跪下,低声道,“奴才该死……”
张德吓得瑟瑟发抖,试探着问道,“圣上的意思是……”
“是,奴才即刻就去。”
东宫
容暨一手撑着头,一手懒懒搭在胯骨上,正闭目养神。
一侧的圆凳上坐着个乐姬,指尖拨弄着怀里的琵琶,余音悠扬。
面前的男子玉冠白衫,生得有几分女相,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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