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来。
“不…不是!”林昭音坐直身子,面露慌张,抬手扯住他的袖口,小声道,“我从没有过那些心思,我知道自己不该招惹你的,我如今都知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林昭音红了眼眶,用力拍打着他的手臂,嘴里只能发出短短几句气音。
林昭音伏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似是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砸在被子上。
“你想杀了我……”林昭音扭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恐惧,“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容暨瞧着她,那嘴角分明是噙着笑的,却不难瞧出他心底的杀意。
他不在乎自己肚里的孩子,更不在乎与他有过几夜荒唐的自己。
林昭音缩了缩脖子,没敢与他对视,面上说不出的惶恐。
林昭音恍惚点头,心里头仅有的一丝庆幸荡然无存。
林昭音不明所以,赤着脚下了榻,踩在毯上,小步走到他身边。
林昭音愣了一瞬,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羞愧,“我……我如今有孕在身,怎能……”
,低声道,“你是我父皇的妃子,不也照样躺在我身下承欢过?”
“林昭音,你清楚的,我没多少耐心。”
想到这,林昭音忍下心头的愤恨,缓缓跪了下来,指尖探上了他的裤腰。
眼前人突然变了一副模样,成了他埋在心里苦苦思念看得见却抱不到的二妹妹。
林昭音的动作在这一刻顿住,眼泪瞬间落下,巨大的耻辱笼罩在她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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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你快瞧,栀儿解开了九连环!”
谢庭玉呆在院中,一脚踩在木板上,正用力锯着,闻言抽空回过头瞧了一眼,毫不吝啬赞美,“这是谁家的小机灵,那么复杂的玩件都难不倒你,当年我可生生玩了好几日呢。”
“用不上你,去一边玩儿罢。”谢庭玉摆摆手,低声道,“给你在园子里支个秋千,闲来无事就坐秋千上看看书,争取长大了做个和你二嫂嫂一样的女娘。”
瞧着二人之间的互动,谢栀捂着小嘴偷笑,不敢打扰二人独处,迈着小短腿跑回了屋子。
“瞧你这话,我连战场都上去了,我娘哪里还像从前那般脆弱?”谢庭玉面上忍俊不禁,低声笑道,“这玩意儿,自己动手才有意义,我特意让程言多买了些木材,做个一大一小,少不了你的。”
“放心。”
翌日,本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可一连串的鞭炮声彻底打碎了这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