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忽地想起了什么,紧紧咬着牙关,瞥了眼失去意识的陆嫚嫚,半晌才朝着国公爷的方向磕了个响头,颤颤巍巍道,“老爷,此事……乃二少夫人教唆奴婢所为!”
镇国公也瞧着她,似是在等她给出个交代。
彩霞低着头,一脸视死如归,“二少夫人,您就招了罢,婢子实在不愿再帮您做事了,大公子是个好人,不该因着您的野心不明不白地死去!”
彩霞死死咬着下唇,怯生生抬眸,一眼不发。
彩霞垂下头,眼珠转了一圈,小声应道,“二少夫人担忧东窗事发,生怕夫人会查到月园,所以才……才找了婢子。”
彩霞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神不自觉朝着陆嫚嫚的方向望去,心中只期盼着她能快些醒过来收拾残局。
彩霞咽了下唾沫,小声道,“二少夫人找婢子……大抵是为了掩人耳目。”
为何要害兄长?”
话落,彩霞落了两滴泪,扬声喊道,“求老爷做主,二少夫人此举,显然是要害了清园,再拉兰园下水,到最后府上只剩二公子,当家作主的就只能是二少夫人了!”
谢昀站在一旁,静静望着她,神情受伤。
梁晚余不理会他们,盯着彩霞,眸色晦暗不明,低声道,“我何时找的你,你可说得出?”
“你说谎。”
彩霞愣在原地,开口想反驳,却被梁晚余打断了话头。
“再者,兄长的药是你亲手掉包,若你真有良心,就应该在我要挟你的时候去禀明父亲,而非现在装模作样。”
“方才父亲逼问你时,你愣了片刻,一定是在心中盘算到底跟着谁才最靠谱罢?”
事到如今,镇国公心中早已门清,冷眼瞧着彩霞,低声道,“贱婢,行脊杖三十,是生是死,不必来回。”
镇国公叹息一声,看向卫氏,沉声道,“平笙,你给拿个主意。”
谢昀身子一抖,急忙朝着镇国公跪下,扬声道,“父亲,这回确是嫚嫚做得不对,可孩子到底无辜,求你看在嫚嫚腹中还怀着您孙儿的份上,饶她这一次!”
来守着儿子
卫氏侧过身子,挡住梁晚余,语气凉薄,“陆嫚嫚可放过我的永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