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大怒,园子里换掉了许多人,看来二位主子心里是有感情的。”
感情……
“可惜,就算有感情,也不能给老爷留个后。”
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嘴上竟没有半句好话。
“再说那位大少夫人,明面上是主子,实则与咱们有什么两样?不过是命好,生在了好时候,才成了主子。”
“况且二公子如今也结亲了,月园那位身体康健,二少夫人也是正经的高门小姐,自然是他们继承老爷的位子。”
外头的婢子姿态高调,毫不避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能让屋子里的人听个真切。
偏生那婢子口无遮拦,仍旧说着难听的话。
谢永安气到双肩颤抖,咳嗽声不断,嗓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吐出口血来。
谢永安合上眼,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捂住嘴角,却仍旧抑制不住嗓子的痒意。
“大公子!”
苹灵首当其冲,见主子咳成这般,顿时一惊,急忙冲到案前,拉开匣子,却见本该放在里头的药瓶不见了踪影。
下人们面面相觑,都说没见过里头的东西。
谢永安喘不上气,出气多进气少,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等等!”
边月顾不得什么规矩,提着裙一路小跑进了屋里,抱住谢永安快要栽倒的身子,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拔出木塞,放到了他鼻尖。
苹灵松了口气,见她如此在乎公子,面上多了几分欣慰,小声道,“大少夫人,多亏您来了……”
苹灵愣住,下意识点点头,“没错,这不是大少夫人您让彩霞送回来的药吗?”
苹灵云里雾里,却仍旧听话照做。
谢永安脸色苍白,唇角挂着血渍,连半个音都发不出了,眼神却是凉薄得很,阴着脸扫过围在屋子里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