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
梁晚余面上勾起一丝苦笑,轻声道,“若非陆嫚嫚从中作梗,我怕是早就嫁他为妻,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梁晚余嗤笑一声,眼底闪过讥讽,一五一十的将宝观山遇险一事说了出来。
脑海里倏忽闪过一张俊脸,李黛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了,赵小侯爷受命剿匪,宝观山早就清静了……”
梁晚余端坐在椅子上,唇边挂着浅笑,“李小姐若是不信我,大可以自己去查。”
“对不住……”李黛鸢瞟了眼她,声音愈来愈小,“因着谢昀,我还对你有过偏见……”
李黛鸢默了片刻,从松枝手里拿了个红盒,推到她面前,小声道,“这是我从宝玉楼里新买的头面,送给你,当作赔礼。”
松枝赶过去开门,一拉门板,瞬间摔进来三个人。
也是我的家人
沈云之趴在地上,低埋着脸,身上穿着的白衫沾了土。
盛守言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爬起,鼻尖蹭了些灰,瞥了眼神色惊诧的梁晚余,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就同屋中的李黛鸢对上了眼。
常久愣住,直勾勾的盯着她。
“李小姐……”
常久傻站在原地,视线一路随着她的背影,痴望着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不是不是!”盛守言生怕她误会,连连摆手,“二郎他好几日没来这了,我们只是……”
“闲逛。”
场面出奇的尴尬,梁晚余猜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端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盯着三人瞧。
沈云之捂着脸,无地自容,半晌才落了句,“对不住,梁小姐。”
沈云之只觉得脸上臊得慌,轻点了下头,温声道,“是我们狭隘了,还请梁小姐莫怪,也莫要……告到二郎跟前……”
沈云之愣了一瞬,面上闪过一丝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