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
“小姐……”松枝蹲下身子,仰头看着主子,压低声音道,“婢子与您一同长大,怎会不清楚您的性子?”
李黛鸢小脸白了些,心中没底,嘴上却依旧咬死,“爹爹有什么好生气的?救命之恩就该以身相许,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妻还未娶,妾先进门,这……”
李黛鸢神色不悦,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此事不必再说了,你只管去备车,我要去宝玉楼里瞧瞧。”
刚出府,松枝搀扶着李黛鸢上了马车,车夫收起脚凳,朝着东市赶去。
马背上的人速度不减,仍旧挥着马鞭。
李黛鸢坐在车中,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后头栽去,撞在了板子上。
后背传来痛感,李黛鸢心中怄着气,抬手掀开帘子,朝后望去,恰逢马背上的人有所察觉,也向她望来。
星目,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好像是……赵小侯爷赵靖川。”车夫站在一旁,弱弱搭话。
“这么一说,婢子倒有些印象。”松枝思索片刻,小声道,“赵小侯爷是从苦寒之地出来的,前年三月才归京请封承爵,而后又回了老地方去,小姐没听过也不稀奇。”
“我管他是赵小侯爷还是赵老侯爷,当街纵马,若是伤了人,他也得规规矩矩给我蹲牢子去!”李黛鸢脸色涨红,显然气的不轻。
李黛鸢坐在车内,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他生了这么个性子,难怪都年过二十了还没娶妻!”
赵小侯爷是娶不上妻吗?人家分明是没想娶!
“小姐,婢子瞧宝玉楼里人山人海,不如咱们先下车,免得拿不到好东西。”
主仆二人拎着大包小裹从宝玉楼里出来时,已是黄昏。
“这位小姐可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
来人是个小姑娘,长了个娃娃脸,却冷冰冰的,身着朴素,袖口有明显磨损,也不知是哪家干活的婢子。
小姑娘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并无旁事,只是我们小姐有意寻李小姐一聚。”
“我家小姐乃定远侯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