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
“你不愿说?”镇国公面露鄙夷,将信纸收在衣袖中,低声道,“将她关去祠堂,什么时候肯开口,什么时候再给食水!”
听见她的话,镇国公面色一僵,下意识看向一侧的卫氏。
镇国公侧眸望去,视线落在了陆嫚嫚身上,后者傲气得很,高昂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三日回门
程言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陆嫚嫚,才低声回了句,“是。”
话落,镇国公许是不愿呆在这糟心的地界,转身离去。
那是父亲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被人拿走了……
崔氏缓缓起身,扭头望着她,心中愈发不喜,“还不快滚回去!若不是你怀着身子,我非得好好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转身之际,还听到崔氏在身后喋
“我儿怎就娶了这么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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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小的见老爷动了大怒,兰园被翻了个底掉,陆娘子也被人抓住了胳膊,像是兴师问罪呢。”程言站在屋内,小声禀告着。
“是。”
“既然问罪了陆嫚嫚,便说明了她手里头确有与陆宝忠相关的东西。”梁晚余低着头,半张小脸藏在阴影里,瞧不真切,“说不定……陆宝忠真的有后路。”
“我听说父亲今儿一整日没归家,都在宫里。”梁晚余抬眸望向他,语气凝重,“会不会是圣上起了疑心,才特意将父亲留在宫中?”
梁晚余抿紧粉唇,心中无奈,自知与他交谈是驴唇不对马嘴,索性闭口不言。
这十九年来,他从未被任何人打压过,因着他自己就是强权,只有他打压别人的份。
“你为何不理我了?”谢庭玉不知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撑起身子,皱眉望着床上的姑娘,“我爹有钱,我娘也有钱,我们只管享福就好了,天塌下来也有他们顶着,你操劳那么多做什么?”
谢庭玉面色有些古怪,却还是老老实实去柜子里抱来了被褥。
翌日清晨,玉露站在外头叩门,扬声道,“主子们该起了,今儿是回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