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闻言,谢庭玉脸上笑意更甚,发自内心的欢喜。
梁晚余抿紧粉唇,站起身来,与谢庭玉对视一眼,旋即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梁晚余面露愧色,小声道,“爹在西北,要防着外敌来犯,本就无心顾及旁的,女儿不愿让您分心……”
余下的话,梁砚没有再说,强压下心头的悲痛,低声道,“如今你成亲,爹爹又没能亲眼瞧瞧。”
梁砚阖上眼,面露悔色,沉声道,“都怪爹公务在身,没将你带在身边,独留你一人留在盛京,虽说晚晚出落的亭亭玉立,可却没得个好眼光,挑的夫君一个比一个……”
梁晚余暗暗发笑,小声劝道,“爹,女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谢昀那厮一事无成,连个好相貌都没有,又是个庶子,如何护得住你?不过对你出手相助过一次……”
”梁砚摇头叹息,语气无奈,“儿啊,你跟爹直说罢,你是不是眼睛出了毛病?”
梁晚余嘴角抽了抽,想开口为自己的审美辩解,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只说了一句,“爹,庭玉他真的很好。”
“可模样好算不得优点,能踏实过日子,护得住你才是最要紧的。”
梁砚气的吹胡子瞪眼,作势就要冲出去,“谢昀那个狗崽子敢如此待我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子这就杀到镇国公府去,让他谢锦华给我个说话!”
“那我就眼睁睁瞧着我儿受气?”梁砚脸色涨红,显然是动了真气,“我在战场厮杀立功,不就是为了你能在盛京挺直腰板说话吗!”
“您消消气。”梁晚余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轻声道,“爹放心,女儿旁的本事没有,就是传了您的脾气,谢昀叫我吃了暗亏,我不会轻易作罢的。”
“是了,女儿口中绝无半句虚言。”梁晚余抿唇轻笑,小声撒着娇,“嫁都嫁了,况且还有爹给我做靠山,谁敢欺到我头上?”
“我倒要看看,老子就站在这,谁敢苛待我儿!”
这一辈子,她定能护住侯府。
“岳父大人,午膳齐了。”
梁晚余抿起粉唇,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爹,快去用膳吧。”梁晚余挽着父亲的臂弯,轻声笑道,“早膳没用多少,如今早就饿了。”
眼看父女二人并肩从内堂出来,谢庭玉脸上的笑意加深,低声道,“岳父大人,先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