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梁晚余躲在谢庭玉身后,视线与对面的陆嫚嫚撞上,勾唇一笑,满是挑衅。
“来人,去查月园,将那礼盒找出来。”卫氏心中烦躁,冷冷瞥了眼梁晚余,心中对她才生出的好感瞬间散去,低声道,“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若真是你所为,纵使你是我儿媳妇,我照样不会姑息。”
卫氏面色不虞,扬声道,“先去请医师,再来回我,旁人都退下。”
梁晚余好整以暇地抬眸瞧着她,神色淡然,心中只觉得畅快。
至于谢昀和崔姨娘,也别想有半分好日子过。
从外头请来的医师捧着锦盒看了又看,又捏起一点香粉放在鼻尖轻闻,眉头久皱不展。
老医师摇摇头,无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这锦盒并无不妥,里头的香粉也只是用些寻常草药磨制的,都是些能安神的东西。”
卫氏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低声安抚道,“庭玉,这个时候你也少说两句,既然查明东西没被人动手脚,这儿也没你们的事了
“娘,她……”
谢庭玉还想再多说些什么,梁晚余心思一动,轻扯住谢庭玉的衣角,打断他的话,低声应下。
卫氏心中满意了些,自知委屈了新妇,低声道,“明日回门,我会给你们多备些东西,也算你父亲与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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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余领着两个婢子,小步走在府中,路过眼熟的院子,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嫂子。”
“今早去给母亲请安,没瞧见嫂子,心中挂念,刚好路过这儿,来看一眼。”梁晚余缓步来到她跟前,见她额上都出了层薄汗,蹙眉问道,“嫂子在弄些什么?”
“嫂子手巧,这些东西若摆在我眼前,我是万万做不出的。”梁晚余笑笑,真心夸赞道,“兄长娶了嫂子,可真是得了一宝。”
“我只求……他能活得久些,开心些……”
梁晚余心如明镜,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嫂子是踏实过日子的人,有朝一日,府中定会接纳你。”
她自卑怯懦惯了,早已不求任何人能抬举她。
屋中传出一道男声,话音还没落,就起了一阵咳嗽。
屋中静谧一瞬,片刻后,紧闭的门板缓缓打开。
阳光正好,男子的俊脸一片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色,身姿颀长却瘦得厉害,长发披散,只用一根发带系着,过分精致的相貌更衬得他不像凡人。
“初见弟妹。”男子薄唇轻启,淡淡吐了句,“我名永安,是庭玉的亲哥哥。”
梁晚余回过神来,急忙起身行礼,轻声道,“晚余见过兄长。”
半晌,从头顶传来一句,“弟妹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