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竹站在门前,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才放心进来,“小姐,要给几个院子送的礼都已经备好了,除了国公和夫人住的麟园多加了两件玛瑙宝饰和书画外,余下院子都是一样的。”
玉竹小脸依旧冷冰冰的,小声应道,“是。”
兰园
话落,玉竹侧过身,让后头的婢子端着礼盒上前,“里头放了名茶,锦缎,还有两盒安神香。”
玉竹也挤出一抹生硬地笑,小声道,“除此之外,二少夫人还给陆娘子备了些小礼,不知……陆娘子人在何处?”
“是。”玉竹福身行礼,顺着崔氏指尖的方向走去。
听到外头的动静,陆嫚嫚慌忙垂下手,像个无事人一般,“你是何人?为何一声不吭就闯进来了?”
“送礼?”陆嫚嫚脸上闪过一丝狐疑,自顾自嘟囔着,“好端端的,她送什么礼?”
陆嫚嫚半信半疑的打开盒子,垂眸望去,见里头只有两个锦盒,掀开盖,内是些
玉竹适时开口,“这是安神香,是二少夫人送给娘子助眠用的。”
她同梁晚余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巴巴地送来什么熏香,这香里头若是没鬼,她陆嫚嫚三个字倒着写!
话落,玉竹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一封信来,眼底满是思念,“父亲,您究竟去哪了……”
月园
见她回来,梁晚余眸色一沉,摆手让屋里头伺候的人都退下,直到房门关紧,才盯着她开了口,“东西送去兰园了?”
瞧她被气得不轻,梁晚余勾起唇角,轻声安慰道,“这礼送到她跟前,我就没料想过她会收下,故而让玉露留了一手,在那锦盒上抹了些东西,只要她碰了,可得遭不少罪。”
梁晚余轻笑一声,视线重新落在书册上,低声道,“那就是安神用的,都是些寻常香粉,无毒。”
梁晚余抿起粉唇,无声笑了笑,“把那里头的两个锦盒用帕子隔着,将香粉腾出来,倒进另一双盒里,再将先头的盒子洗了,扔到外头去。”
玉竹心中激动,重重点了点脑袋,“是,婢子这就去。”
谢庭玉才从书房钻出来,定睛一看,屋里头还亮着灯烛,女子的身影映在窗子上,他忽地怔住,半晌才回过神来。
守在屋外的玉竹瞧见他,快步进了屋里头,不出三息,窗子上的影子起身,来到门前。
“夫君。”
见他站在门口不应声,屋里的三人相视一眼,齐刷刷起了身,快步走到他身侧。
梁晚余一身浮光锦裙,薄粉敷面,盛颜仙姿,小脸映在灯光下,多了几分朦胧美感,像是从画里偷跑出来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