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容一晃,语调散漫,“谢昀,是不是我老实了几天,你就忘了我的脾气?”
谢庭玉瞧见他那副窝囊样子,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侧,吊儿郎当的挑起眉,“梁晚余,来我身边。”
谢庭玉唇角勾起一丝浅显的弧度,语气调侃,“从前吵着嚷着要嫁的人,如今就这般厌恶了?”
谢庭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为自己辩解些什么,老实了一会,才开口叮嘱道,“若他日后再扰你,你就让人来告诉我,不将他打到一见你就躲,我谢庭玉三个字倒着写!”
想起自家老爹,谢庭玉扯了扯嘴角,眼底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我就算是把他的腿给断了,告到我爹跟前,也不过就是一顿板子的事。”
镇国公偏疼幼子不是什么秘密,她还记着有一年冬,谢庭玉贪玩纵马,结果骑术不精,从马背上翻下来,瘸了好一阵,那段时间,镇国公茶饭不思,整日下了朝就钻进月园,悉心照料不说,还厚着脸皮跟皇上讨药,只为幼子能重复康健。
换句话说,若非镇国公和卫氏的盲宠,谢庭玉也不会养出这么个性子来。
唯有谢昀,傻傻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谢庭玉看向身侧,见梁晚余并未反对,大手一挥,扬
说是书房,实则早就成了谢庭玉的搁置玩物的屋子,里头摆着不少新奇物件儿,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个了。
谢庭玉被瞧得心里有些发毛,不安的坐直身子,皱眉问道,“你一味盯着我做什么?”
一声夫君,叫傻了谢二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梁晚余端坐着,眸光清澈,轻声道“昨日新婚,我瞧着在府门前迎客的三位公子甚是眼熟,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我去玉雅居寻你时,他们是不是也在?”
梁晚余怔了一瞬,旋即有些愕然。
谢庭玉狐疑的望着她,低声问道,“你莫名其妙问他们几个做什么?”
谢庭玉俊脸微红,不再抬头看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下。
“清园?”谢庭玉愣住,旋即脸色陡然一变,“可是大哥出了什么事?快让人进来!”
谢庭玉听得云里雾里,扭头看向梁晚余,诧异开口,“你今日还见了我大哥?”
梁晚余摇头,脸上带了几分笑,将请安前偶遇边月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既然兄长送来了礼,就不好再退回去,我们收了就是。”梁晚余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玉露接过苹灵手里头的礼盒子,“改日有机会出府,我带着嫂子四处逛逛,多添几身行头。”
瞧着苹灵离开,梁晚余伸手接下玉露递过来的木盒,缓缓打开,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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