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礼……该我为你来备才是。”
边月望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脸上有些发烫。
边月微垂着小脸,声入蚊讷,“我也时常一人呆坐着,若你想,日后来清园找我就是。”
边月点点头,二人并肩同行,一齐进了大堂。
卫氏坐在上首,听到门口有动静,缓缓抬头,却见自己两个儿媳妇一同进了屋里,脸色登时变得不悦。
“儿媳给母亲请安。”
边月还没站稳身子,一侧的胖妇人就发了难,先是嗤笑一声,而后又道,“月儿今日这打扮倒是用了些心。”
见她发髻上别了根玉簪子,卫氏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低声道,“是有些长进,不像前几日穿一身素来,哪像个刚过门不久的新妇?”
边月垂下头去,眼眶有些发红,交叠在身前的手微微发抖,闷声道,“儿媳知错,日后不会再如往前那般……”
纵然边月再难登大雅,却也是她名正言顺的儿媳妇,当众把请安说成奔丧,卫氏心里怎会舒坦?
妇人姓章,是镇国公的三弟媳,常年抛头露面在外头做生意,性子泼辣,发起火来,即便对面站着十个男人也骂不过她一个。
这样的人站在她跟前,梁晚余连半个眼珠子都不愿多分给她。
梁晚余是昨儿才过门的新妇,按照规矩,恭恭敬敬地给婆母敬了请安茶。
可偏偏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不说此事还好,一提起来,卫氏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来,重重将手里头的茶盏放在桌上,茶水洒出来不少,瞧着梁晚余越发不喜。
梁晚余徐徐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扬声道,“早就听说三婶母巧舌如簧,快言快语,今儿一见,果真如此。”
梁晚余抿唇轻笑,面上云淡风轻,丝毫没被她的话影响半分,“无妨,能让三婶母笑上一笑,也算晚余的孝心了。”
“如此丑闻,这些日子里三婶母一定食不甘味,辗转难眠吧?”梁晚余轻笑一声,悠哉悠哉的瞧着章氏,缓缓道,“也对,幺儿成了跛子,往后难说新妇,三再之婶母的幺儿本就生的差点意思,日后……该不会只能说个瞎子聋子罢?”
梁晚余故作无辜,先是一怔,而后咬住下唇,红了眼眶,“三婶母莫气,侄媳也只是想同您说个乐子罢了,若您不愿……晚余日后不再提了就是。”
章氏被气得不轻,指着梁晚余问道,“你管这叫说笑?叫乐子?”
章氏气软了身子,后退两步,险些跌回椅子上,“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儿……我儿再不济,也比你那夫君强!”
章氏一愣,顺着声源望去,瞧见了卫氏铁青的脸,心下一紧,刚想开口解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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