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嫁谢昀的是你,如今又选了庭玉,当我谢家儿郎是货架子上的玩意么?”
梁晚余神色平静,轻声道,“只是谢昀一人犯错,却毁了两个人的名声,加之公府与定远侯府的婚事乃是圣上点过了头的,无论是顾及名声,还是遵循圣意,公府与侯府都是要绑在一处的。”
“婚期将近,临时换亲,这简直闻所未闻,荒诞至极,你还是早歇了这心思罢!”
“倘若,我能让谢二公子走上正途呢?”
少女后背挺得笔直,也侧过头,笑盈盈的望着他,似是笃定他会同意,“幼子性情顽劣,不服管教,是国公心头的一根刺吧?”
“光听有什么用?国公应当看我如何做才是。”
镇国公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语气凉薄,“既然你清楚庭玉脾性,就也该同那些姑娘一样,对他避而远之,为何明知他并非良配,还要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