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吓了一跳,忙对着主君主母行了礼,旋即去追小主子了。
“行了!”
镇国公脸色不虞,将她拉回自己身侧,低声喝道,“他眼下铁了心,你就算是追上去,又能如何?你自己教养出来的儿子是什么品行,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省些力气吧,莫要哭了。”镇国公双手负在身后,低声道,“梁家那丫头与我开了条件,只要允了她和庭玉的婚事,她就有把握让庭玉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改掉他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臭毛病。”
“事已至此,我们除了应下,还有旁的法子吗?总不能真让儿子不娶妻了。”
卫氏
镇国公站在案前,思来想去,还是提起了笔,给远在西北的定远侯梁忱致了封信。
平静过了两日,玉雅居的门被推开。
沈云之见到来人,脸上带了些笑,低声道,“常久,怎么这两日都来的如此晚?”
说着,常久指挥着小厮将喜服放到主桌上,阴阳怪气道,“都按谢二爷的要求做了,料子是最上乘的,择的也是盛京手艺顶好的绣娘,三个人不眠不休轮着干,裁了两天两夜,这才交得上工。”
“谢二爷还真是出手阔绰。”常久双手合十,学着观里的方丈,对谢庭玉装模作样的拜了拜,“看在兄弟如此尽心的份上,今日定要陪我们玩尽兴了再回府!”
说罢,谢庭玉招呼后头的小厮拿上喜服,抬脚就往外走。
谢庭玉回过身,朝着他轻眨了下左眼,唇边的笑意愈发张扬,“我着急下聘。”
雅间的门开了又关,主角不在,只留下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
定远侯府
“公府的人?”梁晚余放下手中的书册,缓缓抬眸,眼底多了几分笑意,“许是镇国公应了婚事,让人来下聘了。”
毕竟丢了她,再想给谢庭玉这个纨绔公子哥说个有头有脸的贵女,定是没戏。
“是。”玉露忙走过去,替主子理了理衣裙上压出来的褶皱。
玉露瞧着架势,环顾四周,没见镇国公,登时有些不满,小声伏在主子耳边嘀咕,“小姐,先前跟昀公子议亲,国公爷就没出面,只派了管事来,为何这次与嫡子议亲,国公爷还不出面?”
镇国公膝下有两个嫡子,长子永安,幼子庭玉,他视二人为心头肉,谢庭玉娶妻这等大事,纵使再不满意自己这个儿媳妇,也不会不出面。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靠近主位一直低垂着头的小厮猛地抬起了头,定定望着她。
改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