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又不止拍了一张……”被吐槽的太宰笑着歪了歪头表示默认,立刻又嚷嚷起来,“但是纱绘子眼睛圆圆的样子也超~可爱!”
“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收了你……”想到了被提及的那位来头也不简单,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或者说,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会成。”
“但他们如此,好像也并不是正经要结婚成家的意思吧。”
“嗯,这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自然而然最舒服的状态。你看,太宰现在都会随身携带钱包了。”
安吾嘴角抽了抽,“那是……你也不看看他钱包里有没有钱啊?我觉得没有。”
刚把照片仔细塞回钱包里相片位的太宰闻言,抬头就是羞涩一笑。
“啊,这样,”辛苦拉扯着五个小孩、有时是六个小孩的老父亲织田作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又很尽责地嘱咐起来,“不过太宰,还是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才行。”
看着两位此刻简直情同父子的友人,坂口安吾一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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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业地补充一句,这个可以从物品上读取他人记忆的异能,用来八卦也是极为便利的。
那么,坂口安吾觉得自己可能更情愿从未知晓。
真是……
且不说继兄妹关系这回事,太宰治的魔鬼程度也无需多言,前首领女儿的养女这个角色也够复杂的。
……应该只是年轻人一时……吧?
当时iic来势汹汹,他还忙于在港口afia和特务科之间周旋,不日又将结束间/谍工作,回归明面身份,实在没有更多时间精力去探究这件事,也就不再刻意多去调查。
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惊讶、愧疚,羞惭、侥幸……总之,心情不极度复杂是不可能的。
曾被他以为只是年轻人一时情迷的太宰和纱绘子,居然又走到了一起。
神情别扭但牵着手的少年少女。
在这个走向不算十全十美、但已经比他曾经悲观预料好太多的世界之中……那两个人,是理所应当获得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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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比约定门禁晚了五分钟!”
不只是男孩们吵吵闹闹,连已经犯困的咲乐也晃悠悠地拖着抱枕,一脸控诉地看着他。
面对指控,织田作之助有口难辩。沉默片刻后,他毅然拿出了太宰和纱绘子作为挡箭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时过境迁,因写作和带娃愈发沧桑的织田作之助也早早地学到了中年男人习惯的逃避。
“诶……为什么纱绘子姐姐这么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