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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过上了好日子,像是抱着贵妇的小贵宾犬那样带我搬进了一幢精致华丽的别墅之中,我的坏日子就降临了。
她很快又带了一个和之前那些上了年纪的通话声音完全对不上的年轻男人回来。
从她焕发出前所未有光彩的眼中,这个人投射给我的本该是一个英俊温柔的艺术家形象。毕竟,在住进来的第一个星期,他主动提出要为我画一幅肖像。
“既然纱绘子本就出生在这边,为什么给她起了这样的名字呢?”他边画边问我的母亲。
“因为她的长相。你能看出混血的风味吗?老天,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母亲对此是有多不满……”她胡乱答了一些让我理解不能的话,接着咯咯笑倒在那人身上,却被不着痕迹地推开。
“亲爱的,等我为你这位可爱的小小姐画完吧。”
“哦,我真为你对艺术的狂热着迷。”
……那怎么会是对艺术的狂热。
我的母亲并没有能和这个人成日厮混,她的财力尚不足以支撑她豢养一个以真爱为软饭名目、还有所谓艺术家名头的男人,以及顺便再多养她女儿的一张嘴。
她依然流连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她华美笼子真正主要的那些经济来源——“需要娇养的妹妹”,这是我的母亲在此款待那些人时对我的介绍。
随着母亲近乎推销般夸耀的呓语,纤长的手指也伸入我的发中梳展,我却如芒在背。
她忧愁地说着我原先与现在比起来更是何等的病弱,头发也是从枯草般精心养到现在乌木似的润泽。
“她将来长开会有何等的东方韵致啊……”
还有那些表达赞同……当然也不止于表达赞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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