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懵懵懂懂地在还赖在地上的太宰“诶纱绘子为什么要教坏小孩子”的大声哔哔中走了。
“……我怎么说,还是一个看结果更多的人,所以……谢谢。”
半晌,太宰才轻飘飘地出声。
……?
下意识想要向后仰头,却被他按住了一边肩膀。
但我还没来得及在这个念头上发散更多,视线就先被拽入了他渺渺无光的眼睛之中,那是一片会让人无限下坠的深渊——
“倒也是做点什么来达成你想要的结果吧。”
“对着养母,连带着对继父也能愚忠的家伙……会想要感谢救命恩人也很正常,有没有想过那会变成‘加害’的坏结果啊?”
“我说,有我陪你玩港口afia大小姐游戏就够了。”
“当好一个知恩不图报的人,别再去找织田作。”
然后抬起手,按了上去。
有一点微光在他眼睛中跃了一下。但那里面依旧很沉很黑,只有我的很大的倒影。
我听到我学着他先前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发问。
这个魔性的称呼……这俩人居然是朋友?
说着我没脑子,却又步步算计我会不会干出些什么蠢毒的事情。
我拉回游移的视线,再次与近在咫尺的那双原本沉静到死寂、但是现在这死水中也泛起微澜的眼睛对视。
“我当然不会那样。我只会在私下以我个人的名义,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并不是自大,只是我认为,拥有那样的心的人,现在做着与他从前那个身份背道而驰的好事,我不能对他曾经向我施与的援手不置一词。”
“话说回来,你这样故意展示黑泥,好幼稚啊。是什么故意警告别来伤害我的坏小孩吗?”
我不再去看太宰的眼睛,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手上顺便按了按他的嘴唇。
“我刚才说了,我看结果更多……如果不是在大医院处理,我好不了这么快。还有拿走琴盒也……”
天鹅的惶惑
我死鱼眼看向越说越不对劲的叶月。
“哎呀,我也很遗憾我恰巧稍微知道一些你和太宰先生的本性呀。”
“那只能怪你家和港口afia有暧昧关系吧。”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在,以及叶月对待我这个角色尴尬的人的合适态度……我估计我在这个贵族女校里可能连一个朋友都不会有。
距离河岸边奇怪的对峙已经过去好几天,我一回想起来还是会心情微妙。
当时进入玄妙状态一口气说完那些回击的话语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原先莫名其妙地按了太宰的嘴唇……救命!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