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呼口气,他带着笑意和我低声说起了话,“还是之前纱绘子给我的焦糖味唇膏更好吃呢。”
但是,我之前的确不见了一盒焦糖味的润唇膏。
“……这都是你一个人明知很危险但是还要做的事……”
太宰打断我的话并且反问了我。
森先生带着太宰,克里斯汀女士带着我,为了利益组成的这个重组家庭很危险;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很危险;对于我来说,太宰治这个人也很危险……
唇膏是他从我这里偷偷拿走的。
完全适应黑暗的我抬眼朝他的方向看过去,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开始回放下午的画面。
而现在,他在黑暗中和我视线交汇的时候,也像是一只女巫的黑猫,澄若琥珀的猫瞳中藏着蛊。
……但是,有什么原本很坚定的东西,已经在热得过分的下午,和白白的香草甜筒冰淇淋一样融掉了,合流为地上那一滩不堪的污浊。
……不得不说感觉还不错。
他嬉笑着朝我展示不知道何时就到了他手中的铁丝发卡,我只能掏出我的人体描边工具冷漠以待。
最初的不快
第一次见到太宰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是森先生的亲儿子。
所以森先生拍了拍并不是很情愿被他碰触的太宰,和蔼地笑着告诉我这是他的养子时,我有点掩藏不住我的意外。
克里斯汀女士的这个“也“字就用的很灵性了。
唔,看来我这位继兄并不是他养父的“宝贝“啊。
那为什么,一定要演养父子呢……要和克里斯汀女士与我的情况呼应一下?啊这当然不是我与克里斯汀女士是演的意思!
说到这里的话……是不是应该先讲讲克里斯汀女士和我的事?
唔,扯远了。
至于我是怎么成为了克里斯汀女士的养女……
不巧的是,我的外祖母有个未成年就怀孕生子的女儿。更不幸的是,她对她生下的女儿根本没有要抚养的意思。更更不幸的是……算了,现在还不想说。
作为那个可怜小女儿,我是被外祖母带大的。
直到听闻她的“好父亲”去世留下了偌大一个乱糟糟的产业(她的原话)之后,克里斯汀女士带着我回到日本,直截了当地走进港口afia的首领办公室里,表示要和新一任首领好好地谈一谈——
“其实你完全可以让我那个死鬼父亲死得再凄惨一点——以及这个位置,我不但不感兴趣,还可以扶你坐稳。”
“克里斯汀小姐……是吧?”
“哦?那可不是什么小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