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转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然而,就在他刚刚扭过头的刹那间,眼角余光瞥见那女子笑得愈发灿烂,恰似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美不胜收。
“公子倒是有趣!”女子轻启朱唇,柔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悠悠传入张林的耳中。
反观张林,听到女子这番话语,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他赶忙在心底反复默念着那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试图借助佛理的力量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过了片刻,张林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鼓起勇气再次转头看向那女子。可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之后,他又如触电般迅速将头扭向另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不知道姑娘寻我至此,究竟有何指教?”
那姑娘见到张林如此反应,心中不禁暗自欢喜起来。为了不让张林感到窘迫和尴尬,她不着痕迹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动作优雅地将头转向一侧,同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盖后,一股清幽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那姑娘微笑着说道:“小女子听闻公子此次前来藏城乃是为了贩卖茶叶之事。说来也巧,这茶的味道我尤为喜爱,因此特意寻到公子这里,想要购买一些回去品尝。不知公子手中还有多少存货?无论数量多少,只要公子肯卖,小女子全都要了。只不过......”说到此处,那姑娘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张林听到对方说是要买茶叶,原本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下来。然而,稍作思考之后,他却忽然觉得此事颇有蹊跷之处。既然这位姑娘是真心实意想要购买茶叶,为何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前来商谈交易,偏偏选在了这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夜半时分呢?而且,当他再次仔细端详眼前这位女子的面容时,脑海之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在蓝星之时所观看过的一部经典电影——《倩女幽魂》中的场景。刹那间,张林只觉后背发凉,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想道:莫非此女子正是那传说中的聂小倩不成?
就在这时,那女子见张林呆立原地毫无反应,也不晓得他究竟在沉思些什么,于是忍不住又轻声呼喊了一句:“公子!”
而此时的张林恰好正在脑海里想着聂小倩的形象,冷不丁听到有人呼唤自己,一时之间竟然脱口而出喊道:“聂姑娘有何......”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收住话音,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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