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并不知晓。她只知道自己在痛苦的时候,感觉到疼痛会觉得心里平静许多。前一个痛苦特指心里难受,后一个疼痛特指肉体的痛苦。
该痛的痛,该疼的疼,与常人没什么区别。
然而那也只是肉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疼痛相抵消,并不是真的感受到了如同滚床单一样的快乐。
以森茉莉的骄傲和自尊,谁要是敢折辱她一下,她一定能杀了他。
因此,s是s,心理疾病是心理疾病,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比如遇到什么让自己伤心的事情,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印子,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事后才察觉到自己受了伤。
“爱丽丝是怎么知道的呢,是不是……”
爱丽丝回过味来,掐着小蛮腰瞪了他一眼,踩着小皮鞋哒哒哒的跑了。
“啊,父亲也真是的,有些话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吗?”
森茉莉活动了一下身体,不以为然的道:“痛肯定是痛,我能够感觉到痛。不过我又觉得不痛,这种感觉很矛盾,没办法形容。”
森茉莉眼睛一亮,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点头。
太宰治点了点头,突然神秘兮兮的问:“你会配制安乐死的药吗?”
还不等太宰问,她解释道:“我有心想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可是医学实在是太难了。我跟着父亲学习了那么久,也只是学会了简单的包扎。”
森茉莉蠢蠢欲动的说:“不如我们去偷一把手术刀过来。它很锋利,也很快。只要捅进脖子里,很快就好。”
从那一天开始,森鸥外把自己的手术刀藏得严严实实,再也不敢让森茉莉和太宰治接触到。简直太可怕了,差一点就捅下去了呀!
纳兰性德的诗真是有道理呢!
现在想来,其实是她先变了,先背叛了革命。
换做是她自己,面对抛弃自己的人,恐怕也会分手的吧!
比起那个太宰治,或许这个太宰治更好一些。
如果哪一天分手的话,她也不会觉得意外,更不会伤心和难过。
“你在想什么?”
森茉莉说:“想你。”
“我就在你的面前,何须多想?”
虽然这么说有些矫情,可是森茉莉还是要说太宰治和她不同。
或许有人说催婚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么赶紧找个男朋友回来交差,要么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然而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的话就好了,也不会闹到那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她的父母非常非常着急,催过不少次婚。她全都给拒绝了,一次也没有答应下来。
自己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可把森茉莉给吓坏了,毫不犹豫的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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