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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庭顺着唐寅手指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问道:
“那后来呢?”
唐寅道:
“瓦檐上的雪好,我就用了。”
“您得的是什么病?”
唐寅怔了怔,张口欲言,可一时之间居然没个头绪,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楚,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缓缓道:
“都快忘了是什么病,好多年了,一会儿是头疼发热咳喘不平,一会儿是昏沉乏力腹泻呕吐,一会儿是是心悸胸闷夜不能寐,一会儿是肠绞腹痛呕血不止,还有几次浑身浮肿阵痛,什么东西也碰不得。
大夫说我这是前世欠了债,现在人家来讨债来了。我也觉得是,就我这‘一肚子坏水儿’,十来年没得过几天安生,肯定是了。”
林风庭走在花林之中,略提了提声音道:
“你这病够怪的,我听都没听说过。若说什么鬼神啊因果的,那就不太可信了。得了慢病要注重调养,身上的病就下用在身上的药,心里的病就下心里的药,总该有个良方的。”
唐寅跟在林风庭身后,轻轻拍了拍林风庭,指了指一棵桃树下的水井,道:
“别往前走了,就在这里等我吧。”
林风庭并不言语,大踏步走上前去,到了井边,揭开盖在井口上的木板,又以双手撑在井沿上探头往下去望,见井水倒映着月光与花影,以及自己模糊的面庞。
把井边青石上的小桶扔下去,溅起一阵水花,也砸碎了月华与静影。
待水桶渐渐盛满清水,一提绳,小桶哗啦啦地往上升起。
唐寅道:
“还是年轻好啊!胆子大,这井又深又黑,还敢探头往里面望。像我一个朋友,太阳落山后他根本不敢靠近这口井,一是怕黑,二是鬼怪话本看多了,里面有不少事是与井有关的。”
林风庭道:
“我也怕黑,不过月色好,圣洁光明,还看得见。”
唐寅道:
“那你目力够好的,这都能看得见。我啊,就是早几十年也看不太清,哪怕是十五十六的晴月。”
林风庭道:
“人各有所长罢了,您的诗画才能已经不是天赋二字能说得清的了。”
唐寅笑了笑,道:
“吟诗作画,却比不得身强体健。有副好体魄,心境便会潇洒豪迈,诗作之中也将满是英雄气。这世道啊,悲春伤秋的太多,阳刚豪迈的太少。我喜欢李太白的诗,也喜欢岳武穆和辛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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