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笔重彩,取向细腻写实,精致庄重,却又不失意境,给人诗意与灵性。这样的他自然和米芾一样,抵抗不了奇石的魅力。
他的《怪石诗贴》如今正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
“殊状难名各蔽亏。高低崒屼鬪巍巍。直疑伏兽身将动。常恐长蛟势欲飞。□裂几层苍桧(氵齿)。凝岚四接老松围。名封三品非无美。饮羽曾令壮奋威。”
(有一个字已经缺失,辨识不清,有个字则打不出来,应当没有收录进现代字典之中。)
赏石玩石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但这种文化也是不断发展的。初是赏玩石之形,后则更进一步,品味石之意,“得意”而“忘形”,“得鱼”而“忘筌”。
从美学观点上讲,是以意相石,移人之情致于石上,石则是诱使人散发情致的钥匙。
“‘米元章论石,曰瘦、曰绉、曰漏、曰透,可谓尽石之妙矣。’东坡又曰‘石文而丑’。一‘丑’字则石之千态万状,皆从此出。彼元章但知好之为好,而不知陋劣中有至好也,东坡胸次,其造化之炉冶乎!燮画此石,丑石也。丑而雄,丑而秀。”
这是郑板桥的话,“丑而雄,丑而秀”。可凡是丑怪之物,多为人所厌憎,太湖石为什么能获得人们的喜欢?因其奇?奇到能引发人心中潜藏的诗性诗意?
不止如此,既受广爱,丑吗?根本不丑!丑石论是爱石论,爱石而不说爱字罢了。
太湖三白也是名满天下了,白鱼、银鱼、白虾。吃太湖三白,以春夏之交、初秋之际最好。此时已是农历三月十六,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白鱼是肉食性鱼类,肉质鲜美紧致不腥,很受欢迎。不过出水即死,要想吃得好,还得坐在船上,等鱼一出水就立马放血抠腮刮鳞去肠上锅清蒸,
银鱼也是出水即死,其小巧剔透,熟制后晶莹洁白。其无骨无刺无鳞甚至“无肠”,食用十分方便,捞上来只需用清水冲一下就可以下锅了。
银鱼适合煎炸,炸完后外焦里嫩,有金黄色鱼皮锅巴的焦香又有鱼的鲜香嫩爽,下饭又下酒。
白虾和银鱼一样,活的时候通体透明,死了则会变得莹润洁白。其皮薄而肉多,滋味鲜甜亦不腥。只要不怕寄生虫,生吃活嚼都十分过瘾。
可捕鱼可不是份简单的活计,银鱼太小,想把它们捞上来必须要用细密的小网。
可网眼小了,编网的线也必须够细才做得到。古人织网通常用麻类纤维,可麻类纤维寿命却不行,泡水易坏,所以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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