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也是女子吗?现在女道不多,当年女道可不少呢!”
“你回答我,她的名字是不是李玄一?”李木子一字一句问道,李玄一和毛道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木子的脸惨白得吓人,云阳一哆嗦,回道:“是呢。”
“她怎么会是紫阳观的道士?她不是李家的大小姐吗?”李木子喃喃道,又看向靖白天师,“我们去紫阳观问问?”
云阳怯生生地开口道:“不用,我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还不快说!”靖白一挥拂尘,“李玄一的事情知道什么说什么,越详细越好!”
“李家大小姐从小就和我们师父认识。听说她小时候生过大病,李家给她寄名在紫阳观,她又喜好道法,干脆就称呼为玄一法师。”
“她常来我们道观和师父论法。听师父说,她颇有天赋,符箓和炼丹很是拿手。”
云阳又道:“她家后来不是出了大事么,她也死了。师父还去她家照看她的梅树,还把她养的猫儿带回了我们观里。每日看着她的猫儿叹气,还嘀嘀咕咕说着,你怎么这么倔呢?”
“我和师弟都觉得师父是说猫倔,但那猫脾气可好了。师弟还替猫儿抱不平,师父笑着说,他是想起玄一的脾气,觉得她倔。”
云阳想起以往快乐的事情,嘴角也不由弯了起来,“我没怎么和玄一说过话,不过我记得她每次来都给我们几个弟子买方家铺子的糕点吃。”
“平时我们哪能吃到这些好东西啊,都盼着她能常来。我们几个弟子学道法都不如她厉害,师父也喜欢她常来。”
云阳似乎想到什么,鬼祟地看了周围,“听说她也死得极惨,是不是也有冤魂之类的?”
“你怎么会这么说?”
云阳道:“我知道我师父给她做了不少法事,还把御赐的法器偷偷拿去李家旧宅了。”
李木子和靖白天师对视一眼,“你看见了?”
云阳一咬牙,“这事儿说出来整个玄妙观都要遭殃,靖白天师,我可是把命都交到你手上了。”
“自从玄一出事以后,师父就魂不守舍,后来似乎下了决心的样子,在道观偏殿里做起了法事。哦,那里以前玄一也在那里修道,还留了不少她写的符箓和经书,我有一次夜里撒尿路过,看见师父一边哭一边烧东西,我仔细一看,那都是玄一留下的东西。”
“再后来,师父拿了一包袱的东西去了李家宅子,他一个人在那里做了一场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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