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您什么意思呢?”谷雨觉着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我猜测,薛千和杨波绘制暗河的时候,不在枢密院。”
“不在枢密院?”谷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他们应该是在其他地方绘制了这条暗河,手边一时拿不到你们枢密院的专用墨,无奈之下用了其他的墨色替代。之前张承彦试了很多墨色,我让人一一看过,你们枢密院的墨色特别,绘制的人应该也是试了多次,才选择了这款墨来勾画。”
谷雨低头道,“这么说起来,我们当时时间紧迫,紧赶慢赶才在大军正式点兵前完成所有的舆图制作。”
“第二天下午宫里就来人取走了八份舆图,第三天早上就是点兵仪式。”
江随洲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等一下,他们着急去其他地方绘制,手边又缺少专用的墨,他们到底图什么?枢密使的屋子一般人进不去,他们没必要啊。”
“如果他们一定要在某人的见证下,或者第三人的指挥下,来绘制这份图呢?”陈澈皱着眉头说道,“不然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枢密院守卫森严又有专用的笔墨,他们偏偏选了其他地方,肯定不是地方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
“您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我这么推测的。先帝的意思和战事的结果不符,他给的具体指示是什么目前没人知道。”
“再有,薛千和杨波的举动现在也不明确。”
陈澈起身说道,“行吧,今日就谈到这里,你若是想起其他事情就来刑部找我。”
陈澈和江随洲赶回刑部,白岭和罗勉还在整理文书。
“有什么发现吗?”
罗勉指了指面前泛黄的纸张,“有。”
“枢密院人事簿?你们把这个都拿回来了?不错,什么发现?”
“枢密院景元十四年的人事调动里有一处地方挺有意思。陶飞,枢密院都承旨,作为参军加入东路军。”
“对,枢密院必有人员在军队中。这个陶飞怎么了?”
“正常大战获胜归来,枢密院参战众人均加官进爵,再不济也能拿些金银赏赐。这个陶飞却在十四年初,也就是战事结束后没多久被枢密使杨波驱逐。”
“理由是妄议朝政。”罗勉说道:“这就有点儿奇怪了,再怎么说,他是战场下来的功臣,怎么就因为这点事儿就被驱逐了呢?”
白岭补充道:“我们已经让人去查这个陶飞了,问问他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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