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轩口中的谷夫人。
“找谷雨?他就在后院躺着呢,你们找他干什么?”古夫人抬起头来,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明显是哪家贵公子。
“刑部办案。”江随洲示意了一下腰牌。
谷夫人盯着他的腰牌看了一会,“刑部?刑部找他做什么?”
“这位是谷夫人吧?”陈澈开口道:“我们找谷先生问点事,对了,给我们准备点炙肉和烤饼。”
“呦,我们这里只卖酒,不卖吃食。”古夫人满脸惋惜地看着那一小锭银子。
“您去对面食铺帮忙买一点就行,不用找钱了。”陈澈又放了一锭碎银子,“再帮我烫一壶酒,帮我拿到后院,我和谷先生边吃边聊。”
古夫人没丝毫犹豫,用手撸下两锭碎银到自己的围裙里,叫来帮忙的小丫头,让她去对面买吃食,自己麻利地装了一锡壶酒,把壶插在热水中,“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送来。”
谷雨躺在后院的石凳上,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耳边叫他名字,努力睁开眼睛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公子,正打算继续睡过去,他闻到了酒香还有肉香。
一下子,他就兴奋了起来,正打算伸手去够,听到一个声音,“谷先生,你是景元是十三年从枢密院离开。你在枢密院做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走了呢?”
谷雨顿时觉得手脚冰凉,脑子从未这么清醒过,“啊,你说什么,我要喝酒。”他装出醉意朦胧的样子,反正他常常这样。
陈澈低声道:“哎,谷先生装醉没用的。你要是在这里不说,就得去刑部说,到时候,您夫人一个人在这里怕是有些辛苦。”
“穿绸裹缎的雏儿!”谷雨低声咒骂了一句。
江随洲正要呵斥,被陈澈拦下道:“看来你是清醒了。说说吧。”
“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撇过头去,桌上放着炙羊肉的香味引得他转头过去。
陈澈撕下了块肉,边吃边说道:“景元八年,枢密院奉旨准备北辽舆图。根据记录,龙虎军共制作舆图八份,其中七份战后归还枢密院存档,唯一没有入档的就是全军战死沙场的杨无敌的那份。”
谷雨觉着身上汗津津的,这大热天的,太难受了,他嘀咕着。
陈澈继续说道:“你们以为这份舆图就这么消失在北辽荒地。但杨无敌的战马带着这份舆图回到了大启军内,最近又被人交到了刑部。”
谷雨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碟炙肉,嘴里砸吧着。
陈澈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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