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诉你,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目击者。”
周逆变了脸色,连忙带人去钱大爷家,但愿小说是唬人的。
警察赶到时,钱舟早已气绝身亡。
“钱大爷就是当年报警的人。”
钱舟退休后,主动在顾家做起清洁工,那年的雨夜路太滑,无意间发现了埋尸的地点。
“没有体外伤,我们不能擅自解剖。”
沈月云握着手术刀,直接被气笑:“那你去照个CT?”
袁衔桉听到沈月云的声音,直接蹦起来,她可真敢动手啊!
“阿映?”
“呃......不好意思,打扰了。”
人格换的这么突然吗?
她悄摸溜出警局,这些警察,似乎没有痕检的人,对现场不关注,就爱押宝于法医。
钱舟的家有些年头,门都是木头做的,她没有去动封条,戴上手套鞋套和帽子,直接翻了进去。
谁料凶手折返,眸子里含着一丝恐惧,紧紧捏着刀。
“原来是头孢啊,你输了。”
“袁、袁姐。”
袁衔桉冷笑,听着细密的脚步声,没办法放虎归山了,从窗台一跃而下,将手套揣在包中。
警察破门而入,本想瓮中捉鳖,只可惜那人咬破了毒囊,当场死亡。
她将手套中包着的耳钉丢入江中,她对那个组织的人,莫名的多了几分兴趣。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灭迹......
周逆冲进警厅时,袁衔桉躺在沙发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警局的监控并没有拍下她进出的证据。
“血液中酒精浓度很高,据尸检报告,确认是双硫仑样反应。”
案子走到了终点,可凶手不是逃就是死,根本无法确认是个人的首秀,还是团伙的作案。
“你们想喝什么,我给你们调。”
算是庆祝较为圆满的结局,白禾淼自掏腰包,恭贺案件的破获。
“骆映。”
“你喊的我心慌。”
浓浓的烟味让沈月云浓眉皱起,用手掩在鼻尖,看上去非常讨厌烟的气味。
“我好像在你的脸上看见了表情?”
“骆映经常抽烟。”
或许是灯光太过于昏暗,导致出现了幻视,那张五官都仿佛贴上去的脸,竟然有轻微的裂痕。
她就那样坐着,眼睛盯着酒杯发神,涣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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