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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喊完,发现并没觉得太过别扭,原主的记忆与情感,好像都被他完美继承。
陈敬南应了一声,被陈洛扶着坐在一堆杂草上面。
“洛儿,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等……等到了岭南,就安心住下,永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陈敬南知道,自己恐怕活不到岭南了。
“爹,您向来不参与党争,为什么?”
“爹是被冤枉的,刺杀皇子这种事情,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哎……”
陈敬南不想再说下去。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陈敬南只恨自己,连累了老母、妻子与儿子,原本以陈洛的才华,未来还有很光明的一段路可走。
甚至,连当朝首辅,都曾想将他的孙女,许给陈洛。
可是这一切,都将化为烟尘。
再也无法触及。
“爹,流放岭南,想我们死的人,会让我们活着到岭南吗?”
“可以说,出了牢门,就入鬼门!”
“三日后看似离开这里,实则,就是我们的死期!”
陈洛冷静分析道。
陈敬南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儿子。
一时间,他感觉陈洛长大了!
而自己都还没有好好教导陈洛,好好陪过他。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是被冤枉的,我们不能走,我们要洗清身上的冤屈!”
陈洛看着陈敬南的眼睛,表情认真且郑重。
“可是,他们有一封模仿我笔迹的信,指向我买凶刺杀六皇子,刺客已死,我已无法与刺客对质。”陈敬南虚弱说道。
陈洛低下头沉思。
在这样的一个朝代,笔迹就是一个人的身份标识,能模仿到让所有人都识别不出来,绝对是个天才。
陷害陈敬南的人,用心了!
栽的不冤!
栅栏外的走廊上,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一名穿着红色官袍的男子站到牢门前,一脸戏谑的望着陈洛与陈敬南。
“陈大人,可还记得下官?”红色官袍男子,嘴角上扬,颇为得意。
陈敬南面色阴沉,“原来是你?陷害我的人,也是你?”
身穿红色官袍的人叫韩元启,现任户部员外郎,从五品。
两年前,陈敬南评阅韩元启的试卷,查到他参与舞弊,直接将韩元启的试卷打包给了礼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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