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外表下压着汹涌的害怕,开口间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动。
“她在几楼?”
...
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外,墨禹洲紧紧攥着苏眠染了血的手机,一张脸惨白如纸。
三年前的那一幕又涌了上来,黑沉翻滚的江面,遍寻不到的人影。
他不要再失去一次了。
他不该存着让她亲眼见证的心思诱她前来,他应该在查清事情的第一时间,就给她说明真相。
男人几近破碎的眸子一直盯着面前紧闭的手术室门,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风声的盛安也寻了过来。
她小心又愧疚地挪到墨鱼粥跟前,还没开口眼泪先滚落下来。
“对不起,要不是我,墨夫人不会受伤的。”
墨禹洲听见声音侧头看来,眸光凉凉地扫了一眼盛安的肚子。
在盛安被他这一眼吓得向后又退了一步的时候,他声音冷淡地说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没关系,你找错人了。”
“什...什么?”
盛安一双杏眸瞪大,眼底的不可置信仿佛要溢出眼眶。
“不是你的?明明是...”
对上墨禹洲冷漠的眸子,她剩余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是啊,从头到尾,她之所以确定那晚的人是他,就是凭借他的一张烫金名片。
除了他,谁还会没事贴身装着别人的名片呢?
墨禹洲的视线从她身上收了回来。
过来的半天时间里,他已经查清了这场乌龙,这个女人,就是贺霆宇口中的那个女人。
而之所以盛安和苏眠都会误以为是他,只能怪那晚他用了自己的身份证开房间。
他已经通知了贺霆宇过来收拾烂摊子。
盛安苍白的唇瓣颤抖着,墨禹洲的神态不似作假,那她...岂不是冤枉了他?
那墨夫人...
盛安腿一软,忙撑住了身旁的墙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是我害了墨夫人。”
墨禹洲嫌她在耳边吵得慌,抬手打断道:
“这件事本该怪你,但谁让你是我兄弟的女人,要是眠眠无事,这件事就算了。
你回去吧,你要找的人,一会儿就会过来。”
盛安本不想走,却被杨洛请走了。
墨禹洲在手术室外又等了几分钟,手术室的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