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家这个颇有几分混不吝意味的师傅,初登令使阶层的镜流扫了她一眼,将视线转移到和红发少年走对很近的狐人身上。
这位狐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小机器。
两人站在一起,不清楚的还以为这位狐人和卢卡是相识已久的好友,毕竟卢卡的身边还跟着一只从丹鼎司司鼎灵砂手里借来的梦貘不是嘛。
“关于幽囚域最底层的倏忽,你是否有什么发现?”镜流突然这么说到
“还能有什么变化?再怎么说倏忽也是个丰饶令使,要不是镜流你和祝白这小子给我留的问题,我才懒得去幽囚域和倏忽这家伙谈心呢。”
谈及倏忽,符尘单手立在围栏上,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镜流身旁,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衣角处沾染的血迹挡住。
拍了拍手,符尘脸上的烦躁难以掩饰,对两个徒弟安排的任务可谓极其不爽。
“作为丰饶令使,药师的使者,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倏忽的生命力和实力都应该是宇宙间拔尖的那一批。我也没听说联盟有什么可以将一位令使的命途之力压的死死的道具。毕竟如果真的有这种玩意,当年倏忽之乱时早就用了,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不过你们俩这思路确实清奇啊。”
符尘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晃到扫视整个竞锋舰的镜流背后,双手将镜流抱在怀中。
符尘宛如撒娇般抱怨
“令使的命途之力是可以被星神直接收回的。毕竟阿哈就做过这种事,那只虫子也成了宇宙内所有人都知道的笑料。结果倏忽这样子………”
符尘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和倏忽谈心时倏忽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被联盟镇压拷问这么长时间,倏忽这家伙竟然可以活到现在。你要非说她的命途之力被药师收回,她又不可能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够这么生龙活虎的。”
“但你要说她的力量没被收回,她的战力也大大不如当年。好,就算是倏忽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所接触但每一寸地板都被联盟上了永远都不会消退的毒药这种扯淡的不能在扯的事。可作为丰饶令使,她的恢复能力也不可能扛不住这份待遇。”
“祝白那小子当年挨了我那么多打都没事,她倏忽堂堂丰饶令使又怎么可能扛不住?”
“我有事,就先走了,若是在演武仪典最后一天前小白没赶回来,就让彦卿和三月一起上,检验他们这段时间的特训成果。”
镜流挣脱开符尘的怀抱,有些疲倦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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