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人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什么也不会去想,临到关头,梦境和现实重迭,他颤着声和梦里的他同步叫出那个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他闷哼一声,那股白浊没来得及处理,统统沾染上他的指尖,陆承德缓缓平复呼吸,好半天才抽出手,那股黏腻附着在他掌心,虽然是自己体内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便恶心地收回目光。
你疯了陆承德,你疯了。
事到如今,他们好像再回不到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