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一棵树,看它开花,看它结果,看四季变化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也看它茂盛的枝叶开了又落。陆承德抬起头,记忆中刚栽下的小树,竟然不知不觉变得这么大了。
天不亮,陆承德睁开双眼洗漱,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那时女孩的脸小小的,肉肉的,睁着一双懵懂的眼,娇滴滴地喊他爸爸。
而周末,陆承德怕她寂寞,又会把她带去公司,这么多年以来,他给女孩扎头发的技术见长,毛茸茸的黑发被编织得漂亮,有同事夸她,男人也会在背后轻笑。
笔尖的沙沙声,键盘的敲打声,门外不时有对话声。吵吗?或许吧,小初梨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陆承德也会抬眼去瞧女孩,她或是认真画画,又或是看着窗外发呆,时不时还会在办公室里乱转,翻翻这个,翻翻那个。
与其说是怕她寂寞,倒不如说,是他忍受不了一个人。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懒散地落在女孩的额头,那片被他编得好看的黑发也染上一层黄,只是看去一眼,便会觉得,嗯,那是温暖的。
小初梨乖巧地握紧他的手,笑容还带着阳光的暖意。
好好。
*
杯具碰撞的声音悦耳,昏暗的包厢内酒气四溢,连带着呼出的气息都平白多出几分暧昧。
她眉眼艳丽,漆黑的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丝丝缕缕,一眼瞥去,是叫人抓心挠肺的痒。
女人挑眉,她红色的指甲轻叩在玻璃杯上,语气几分揶揄:“想不到陆先生还是个女儿奴呢?”
“既然来了,等一下回去也没关系,别浪费了我哥的好意。”
说来这个好意,陆承德想笑。
周鸢长相漂亮,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见到陆承德时,女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方向,弯起狐狸般狡黠媚人的目光。
陆先生,和我玩玩,怎么样?
说没有动“情”,那是假的。女人的手指像蛇,又像柔软的羽毛,凉,痒,所过之处,撩起一片热意。
他捉住周鸢作乱的手腕,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好啊,那我们玩玩。
可他本意只是想逗逗她,周鸢大胆明媚的样子着实像一朵腐败娇艳的花,美丽又骄傲,她高高坐在沙发上,连翘起的足尖都透着傲慢。
动作在那时候停滞,连同呼吸也一瞬间被暂停。
“我该回家陪女儿了,她这个时候可能会睡醒,找不到我会哭的。”
“不是?陆先生,你女儿都十多岁了吧,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想着那小丫头?”
陆承德没有说话,只是扶起周鸢的身子。
周鸢不可置信地瞪大瞳孔,活像在看一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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