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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审问杨采风,这是你的专业。”徐晏看了眼桑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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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晔自无不可,倒是突然间视线在徐晏的脸上巡回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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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冷了脸,“你在看什么?”她不喜欢男人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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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觉得奚二小姐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只不过一枝花朵,不仅遮了脸上的疤痕,还让人更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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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容颜极美,却被脸上的疤痕破坏了美感。奚薇在她的脸颊上描了一根花枝,花朵娇艳,印照地人也娇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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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城主是动凡心吗?”徐晏声音也冷,一句玩笑话说得冷意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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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晔摇头:“我的心已经给了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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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沉默,好半响才说:“我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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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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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楼与春湘楼是相对而开的两处青楼,幼时徐晏除了在春湘楼的印象,还有莺歌楼高高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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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莺歌楼,就是春湘楼。春湘楼依然热闹,花娘招摇,灯笼明亮,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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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仰头盯着春湘楼的三楼,静默地瞧着,心间涟漪一片。短短几日,该是物是人非,却又丝毫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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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她轻轻呼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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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大夫吗?”是红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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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转过身子:“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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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已经换下在莺歌楼里的裙衫,身上只是一套朴素的衣服,钗环也是便宜的银簪。她提着包袱,身后跟着一个城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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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总觉得您有些面熟,不知是否在何处见过你?”红玉明显有话想对徐晏说,却又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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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春湘楼里谋生。”徐晏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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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早有猜测,此刻得了肯定的回答,又问:“那徐大夫可曾见过一个名叫小巧的姑娘,如今也是近双十年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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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晏一时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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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的城卫军回了红玉的话:“小巧姑娘已经改名为巧夕,前些日子被杨采风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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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红玉一下子双眼通红,捏了捏包袱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恨声:“无耻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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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风能怎么杀害小巧,作为被他糟蹋过的人,红玉哪里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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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伤心,杨采风会得到应有的下场,小巧的仇,我会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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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闭了闭眼,她知道后续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了。就从包袱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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