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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吗？我讨厌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觊觎你，跟你不清不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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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隐藏的信念感像突然崩塌了一样，“我已经在忍了，我已经努力讨好你，对你撒娇，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你想要钱，想要资源，想要名气，想要爱，甚至是我的命，我不缺这些，我都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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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还是不满意，我知道你应该对我不满意，一年前的事是我做错了，可我只是……”池漾声音逐渐变小，她突然间意识到，裴九遥一年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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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说，我们分开不是因为明和，是因为你需要一条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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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池漾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了，她的所有话都被一年前的裴九遥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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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只是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呢？她只是想让裴九遥听话，爱她，永远别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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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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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怔了许久，终于把后半句话补全，她说：“我当时只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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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甚至沾了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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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走过去，心脏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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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终于说出来了么？她藏的很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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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池漾捂着脸，又慢慢松开，抬头看着裴九遥，沉默了许久，才说：“可我，可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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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什么呢？在分开的短短一年时间里，我看着你从满心满眼只喜欢我，无条件宠爱我的裴九遥，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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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开始有无数人贴上去，比我年轻比我可爱的小姑娘，或是权势地位比我更高，背景比我更厉害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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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想，她终于不是独一无二的了。她能给裴九遥的东西，别人也能给，有什么特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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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需要靠自己的资源才能上一个音综的小明星，一年后已经是金云奖最佳女配，资源好到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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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颗可笑的真心，什么都是徒劳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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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你知道吗？”池漾突然直呼她的名字，“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很温柔，很好，但你对所有人都很好，你连放手都那么快，就算我一年前放了一句狠话，可那值得你无论如何都不原谅我吗？你还以此威胁我，玩弄我，因为你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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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将手搭在池漾肩膀上，轻声说：“池漾，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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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冷静！”池漾声音很低，却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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