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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还以为池漾会旁敲侧击，问的委婉一些。“我喜不喜欢她，你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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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你们是营业关系，但现在又不确定了。”池漾说话的时候，无意识拽了拽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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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明白， 白芷为什么要让你跟别人炒CP， 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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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关系，我都是白芷的赚钱工具。”裴九遥表情平静， “而且我跟苏音确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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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想跟池漾说清楚， 却又不想说的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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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有点想使坏，想看池漾吃醋的样子。只要不是真的生气到无可挽回， 偶尔逗弄一下，还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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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听到“没什么”时浅浅松了口气，又很快被‘白芷二字’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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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只是她的‘赚钱工具’，也可以吗？”池漾抬头，眼睛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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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赚钱工具，也可以在一起吗？还以为你要独一无二的真心。还是说……我比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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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你的，远比白芷更多。”池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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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给我什么？把你认为好的东西强塞给我吗？”裴九遥耸了耸肩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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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当白芷的赚钱工具就开心吗？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池漾情绪有些激动，“你想要什么，不和我说我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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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觑了池漾一眼，“我跟白芷，你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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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池漾咬了咬下唇，过了很久终于回答，“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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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池漾起身，斟酌片刻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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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爱听，”池漾缓缓叹了口气，“分明说过我来讨好你，怎么会这样呢？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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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什么呢？好像真的装不下去了，只是这几天都装不下去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重新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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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裴九遥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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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呢？就这样放弃，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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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池漾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裴九遥对别人好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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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神色恢复清淡：“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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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离开后，裴九遥紧攥着床单的手才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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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做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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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哄哄池漾的，让她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对别的Omega释放信息素，一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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