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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嘴巴里长出了犬齿,正一点点在摩擦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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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女子盯着她微张的红唇,眨了眨水润的眼睛说:“不许去,我允许你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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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裴九遥动了动嘴唇,下意识舔了舔犬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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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仿佛触及到她灵魂深处的欲望,裴九遥瞬间就走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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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回握,将女子绵软无力的手包裹在修长有力的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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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侧了一点身体,露出纤白的脖颈,清冷中夹杂着黏腻的嗓音又重复了一遍:“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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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单手覆上她的腰侧,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消失,本能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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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就迷迷糊糊用齿尖压在那个满是草莓气泡酒的地方,像插了一根吸管,贪婪吮吸着颈下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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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触感温润如玉,手中的身体一点点发抖,呻|吟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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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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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淅淅沥沥砸在窗棂上,昏黄的光点在玻璃中忽闪忽闪,浇不灭的火燃了起来,和水珠融在一起,腻成一副斑驳透亮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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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声渐弱,打在叶片和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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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遥醒来时头依旧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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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怀里的人——冷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和牙印,身体蜷在一起,紧阖双眼,睫毛鸦羽一般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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