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屿白摇头:“之前没有建,现在建也没有意义。”
维达尔不太认同:“怎么没有意义?这里这样美,以后可以常来散心。”
江屿白搓了搓落在手心的雪花,手指红润:“不用。”
他望着远处密林,眼里带着怀恋。好像看到当初自己带着手下来这儿勘察,一步一步测试地点,记录着适宜的土地。
“很美的雪山。”
有片雪花从松树上飘落,落在江屿白睫毛,摇摇欲坠。
维达尔目光落在他睫毛,又往下,他袒露的脖颈莹白,也有雪落在上面,久而不化,或是继湳沨续往里面飘去。
维达尔将厚实的白围巾给他围上:“戴好吧。”
江屿白虽并不觉得冷,却也不排斥多带一条围巾。
穿戴整齐以后,维达尔又觉得他像只毛茸茸的雪兔了。柔软皮毛,温顺性情——虽然温顺只是假象,江屿白一手能拧爆三头雪兽。
维达尔摸摸他的头,贴着他脸颊:“以后你想去哪儿,都带我一个。”
江屿白双手揣兜,看着有点儿酷拽酷拽的,顶着毛茸茸垂耳兔帽子勉为其难点头:“也可以吧,看你表现。”
维达尔意味深长地说:“我晚上肯定好好表现。”
江屿白狠狠推了他一把,转身走得飞快。
维达尔跟上他,满脸无辜:“怎么了?我哪儿说错了?”
江屿白咬牙切齿:“我哪敢说你做错了啊?你没错,你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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