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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诅咒,已经过去五天了,你了解我的身体,顶多只能再撑几个月。”魔法师斟酌了一下用词,“古籍也已经翻过了,找不到任何诅咒的蛛丝马迹,再拖下去你只会被我害死,还不如等到我死后留你活下来,找到设下诅咒的罪魁祸首。”
“就算你替我压抑住体内组织的蔓延,可这些黑纹从来没有消失过,顶着这些东西,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人还是怪物。”
始祖被他话里的颓然气得够呛,狠狠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你不是人也不是怪物,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带走你。”
魔法师吃痛嘶了一声,将落在他额头上的碎发拨上去:“别说气话。”
始祖眼睛熬的通红:“你真是残忍。”
于是魔法师再也说不出让他放弃的话。
后来,他拖着病体看着始祖为他做了很多,自己查不出原因便带着重伤的他求医却四处碰壁,去各种险地寻找名贵药材遍体鳞伤,连续奔波数月累到在他怀里睡着叫也叫不醒。
最后他们回了古堡。
走到这一步,魔法师其实早有预料,他没有亲人,战友丧生在圣战,跟随者寥寥无几,幸存下来的手下心底里怨他,怨跟错了人,走到最后一无所有。
活了半辈子,最后要死在孤独的古堡中无人问津。
魔法师被诅咒疼得睡不着,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大半宿,突然伸手碰了碰始祖:“我有个办法,如果成功了我们都能活。”
本来昏昏欲睡的始祖蹭的一下坐起来:“什么办法?”
魔法师捏着眉头,抬头望着窗外:“你不问问失败了是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