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罢了。
“一直到了解放后,搞土改,这地才分给大伙,人人都有地,再后来,搞合作社,小社并大社,这地就归了集体。”
“哪怕是现在,这地也是集体包给你们种的,什么你们王家的地,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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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鲁求英一拍脑门,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那两个奴才,一个姓王,一个就姓周!”
芙蓉生产队的社员们神情复杂,他们大多姓王、姓周,或者跟王家、周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起来都沾亲带故的。
可从来都没人跟他们说过这些事,或许是不记得,或许是不想说,今天鲁求英这么说出来,倒是给他们极大的震撼。
“你不要翻旧账!”王义来手指着鲁求英:“现在不兴搞批斗那一套了!”
“到底是谁翻旧账?我本以为解放后,大伙都一样,都为了集体、为了大家伙,以前的事跟现在的人都没关系了!”
“可我真没想到,这几十年过去了,还有你们这些沟草的东西,把这些事情翻出来想干什么?想搞封建祠堂那一套吗?”
现场人群都默然不语,似乎都在消化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
学校食堂里,周能军便悠悠醒转,开口便是:“我艹,我怎么睡着了?”
自己昨晚打掼蛋打得太久,今天被喊去干架,浑身都没有力气,打着打着竟然睡着了,手里锄头没拿住,给自己干破了皮。
这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可不得笑掉大牙?
刘拐子这会儿正忙着做饭,食堂里全是烟雾,周能军摸了摸脸,发现并没有什么疤痕,心里暗自庆幸,只要脸没事就好!
接着自己晃晃悠悠走了出去,本想回厂门口看看架打得怎么样,自己老子有没有吃亏。
却发现二爹爹拄着拐杖,从路口那里一步一步往回走,周能军喊了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周能军摇摇头,看来二爹爹耳朵越来越差了,过几天请他喝顿酒治一治。
可接下来二爹爹的举动却把他吓了一跳,赶紧脱掉衣服裤子纵身一跃。
这一幕刚好被逃课挖坠螺(知了)的王可牛瞧见,看着光屁股的周能军嘻嘻直笑。
可等他站起身来,准备好好看看这周能军大白屁股长啥样的时候,他又不嘻嘻了,反而脸上冒出惊恐的表情来。
芙蓉生产队路口,气氛依旧压抑,人群还是一片寂静,谁也不好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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