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白无常,也愿意上前问一句。
问:“槐妖大人,今儿还收魂吗?”
“你也是个奇妖,为何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哦,为了洗魂?洗什么魂,这样不是最蠢笨的法子吗?你又在为自己找什么借口?”
借口……
借口。
不是的。
斐守岁无可奈何地卸了力气,他的手搭在陆观道的手臂上,眼泪顺着脸颊,滴穿了天庭的玉阶。泪水拟作春雨,细细密密地让河岸的柳叶抽芽。斐守岁晃了晃脑袋,他知晓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高他一个头的陆观道,他也知道他该放她们走了,为了他无法遮掩的狼狈的心。
洗魂。
洗了半辈子的魂,就这样被袈裟带走。
一个个,只有灰白颜色的头颅,曾经也是五彩。
斐守岁好不甘心,甚至有些怨念生在了心识里,点燃槐树脚下那一撮小小黄油菜。可惜花海摇啊摇,就像大河上孤单的小舟,摇走河面难以察觉的冷火。
陆观道在斐守岁耳边,安慰着,他将月老的说辞打碎,一点点挤出早想吐露的心声:“径缘,我明白你在想什么。”
斐守岁合上了一部分耳识,不想去听神明的闲言。
陆观道还说:“是从埋下她后开始点魂的,对吗?”
她?
是。
斐守岁下意识点头,眼神没了光亮,渐渐缩在陆观道怀中,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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