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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立马接过,细数一番,方才收入囊中:“好久没见这么多钱了,公子出手真大方。”
斐守岁默然,他总觉得面前之人并非真正的叫花子。尽管来者扑面的地痞之气,但在刚才的交谈里,至少从用词气质上看不太像。
为何要扮作叫花子,还是不得不扮成叫花子?
乞丐没有注意到斐守岁异样的眼光,嬉皮笑脸地把钱藏好:“公子可别太吃惊,听我说。”
“您知晓那些个妇道人家说的吧。她们也就知道是池钗花勾引弟弟唐年,导致哥哥唐永失手杀了她。现在看上去是一家死了俩,唐年也疯了。其实事情并非如此!”乞丐再一口将鸡腿整个带皮嚼入嘴中,“我所知,是弟弟唐年要强了池钗花,被哥哥唐永发现了。”
斐守岁微微颔首,示意乞丐继续。
“且是池钗花失手杀了唐年,而唐永因胞弟死在面前无法接受,所以……”
“所以?”
乞丐说着,用吃干净的鸡腿棒子,在脖子那抹了下:“在屋里上吊死了。”
斐守岁并不特别相信眼前之人说的话,他只不过当成了故事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他提问:“照你所说,唐家两兄弟死了,那剩下的不就是那位池家姑娘?可我只见过唐年。”
“这就是这事的诡异之处,您既然见过唐年,那您可有注意唐年的行为?”
斐守岁思索着,想起棺材铺前那举动十分小妇人的唐年,倒是有趣了。
“公子要是不信我说的话,大可随我去唐家看看。”乞丐笑云,“我猜公子扮作书生模样,但形事风范不似小家之气,莫不是上头的官爷,来这里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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