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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比不上痒吗。
他看着陆观道站了会,舔舐着嘴唇,似乎在决心什么,不过念句话的时候。那个思考完的小孩俯身就要喝木盆里已经脏掉的水,还好斐守岁拉住了他。
“不准喝!”
陆观道浑身抖了下,悻悻然起身,似乎是委屈了:“可是、可是我一路上喝的就是这样的水啊。”
斐守岁表情并无变化,但是心里已经皱成一团,他将孩子拉过,拿起黑牙老者给的寿衣。
“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喝这样的水了,知道没。”
陆观道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脸上像是开出了花,语气满载欣喜:“我可以跟着你了?”
斐守岁的动作停滞,他狠心道:“不可以。”
“不跟着你,就没有漂亮衣裳穿……”
斐守岁看着他手中的寿衣,忍不住想说:漂亮衣裳可不长这样。
就算斐守岁再怎么嫌弃,还是让陆观道穿上了寿衣。就是寿衣有点大,罩着陆观道像个胖胖的套娃。
陆观道穿着寿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没有铜镜,他不晓得自己穿出来是什么样子。那双不合时宜的破烂布鞋还在,孩子却很开心,时不时拍拍寿衣上的花纹,时不时仰头去看柜子上的纸偶。
这么看纸偶都不再恐怖了。
斐守岁将装满画卷的箱笼放在杂草堆旁,他就看着陆观道来回走动。
“可以睡了。”
陆观道这才乖乖地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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