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点心吃的好人家。”
陆观道另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过了好久才组织好语言。
“陆姨也能吃到吗。”
斐守岁被问住了,索性已走到棺材铺。
“先看看能不能借宿吧。”
陆观道的眼里还有没落出的眼泪,在灯笼的照射下闪呼闪呼。他仰头时像个小豹子,露出敬仰的目光。
“别这样看我……”
斐守岁撇过头,他最不会对付的就是小孩了。小孩眼中流露的感情往往是真挚,不加修饰才难以打岔。
“不看。”陆观道低下头,小声,“我看地,看狗尾巴草,不看你。”
“……”
真是。
斐守岁牵好陆观道的手,上前叩门。
辅首衔环发出闷闷的声音,白灯笼挂在大门两侧,烛火随风跳跃,有那么一丝凉意在深夜里挥之不去。
片刻。
大门发出咯吱声,开门的是个矮个子老头,花白头发,左眼还有一道竖直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