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接一杯,他喝得畅快又难过,忽然,旁边窜出一个人影,伸手摁住了他的酒杯。
“养之,你怎么在这里偷酒喝。”
谢霖转头一瞧,正是纪渊,小孩眼尾通红,手里也捏着一酒壶,看来是边走边喝,正好撞上谢霖。
两人一座一立,大半夜不约而同溜出来喝酒,谢霖有些头脑发晕,可依然记得纪渊今晚该是填房之日,摇摇晃晃站起来,问道:“你怎么出来喝酒了,不是应该在房里……”
他没说下去,话头打住一半,却眼睁睁看着纪渊眉头一皱,当即就落下泪来。
“不行,我不行啊。”
纪渊呜呜哭着,扑进谢霖怀里,这一嗓子嚎得谢霖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纪渊毕竟是皇子,身份特殊,深夜当街大哭,说不好第二天会传成什么样子,于是他拍着背安抚纪渊,劝道:“你先忍一忍,我们回房慢慢说。”
他来吃酒前便在客栈里定了一间房,想着干脆整夜不回敬王府,眼下纪渊哭闹,正好把人带回去。
谢霖也醉醺醺的,有些腿软,两人互相拖着上了楼,刚合上门,纪渊便扑着倒进他怀里了。
“我不行,我做不到……”
纪渊言语暧昧,谢霖挣扎着清醒,理解他话中的“不行”,结合今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脑内“轰”的一声。
不用挣扎了,谢霖惊出一身冷汗,完全醒了过来。
不行——难道真是他想的那个方面,纪渊身有障碍,这才反复推拒成亲。
纪渊靠在谢霖怀里,眼泪断线珍珠一样接连不断,谢霖偷摸向下瞟了一眼,可衣袍很厚,他也看不真切。
可纪渊如此伤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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