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冷落,只是具体如何处置,还是要明白纪渊的心意。
门口的男人没停下,脚步略微烦躁:“让他活着。”
言罢,推门离去,木门只开了一条小缝,纪渊闪了出去,后边小厮没太跟上脚步,卡在了将要关上的门缝间,冷风倒灌,管事一下激灵。
小厮被纪渊一瞪,不敢大推开门,飞快灵巧地从门缝间钻了过去,一道风很快就闭上了。
“门口挂两张厚帘子!”隔着木门,纪渊声音传来。
管事留在屋里等着安排剩下的事,纪渊一句“活着”让他以为像以往一样处置,只是稍微伺候着谢霖病好即可,但这又瞪人又挂帘子……
饶是他活了这么久,也有些不明白。
最后留了一个新来的下人看守,就是上次偷炭的小孩,剩下安排人轻手轻脚将屋里保暖做好,便撤了下去。
前一日纪渊约了左太傅问学,左闻丘虽只居五品谏官,但被特批为皇子太傅,教导纪渊多年。
只是今日问学,学生却心不在焉。
左闻丘看着面前双眉紧皱满脸忧愁的纪渊,大概明白今天的课是上不了了,转而问道:
“子洄可有心事?”
两人多年师生,私下里已不再拘于礼数,只唤人小字。
纪渊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谢霖与左闻丘也是熟识,太傅多少也知道些自己家里的事,只是三人从不同时见面,也不会摆在明面上。
“家里……昨夜没睡好罢了。”纪渊搪塞,尽管昨夜晚睡,但心里仿佛揣着事情,早上很早便醒了过来,出门时绕了个远路,路过谢霖偏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连个早起伺候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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