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皇帝追问。
喉咙很痒,谢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他说不出,又拜下去,瘦削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着。
在双臂之下,已是泪流满面。
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
出嫁那天没人来接,谢霖一个人从谢府上了大红花轿,沿街吹打着向平王府去。
谢父很开心,想着总算攀上了亲贵,早高高兴兴地坐在位置上,只是拜堂时,纪渊刚正着脊梁,嬷嬷喊了好几遍二拜高堂,每一遍都只有谢霖一人深深地弯腰下去。
之后他被遣回房,坐在冷冰冰的床铺上,直到半夜闯进来一个醉醺醺的人,鲁莽地把他摁在身下。
谢霖很害怕,但他尽量听从纪渊的命令。
不论多么顺从,他都还是个新手,纵然老手也禁不住纪渊的折腾。
果不其然,他连着高烧了三天,纪渊一次也没有出现。
两人的交集就局限在这张床铺上,谢霖作息规律,夜里睡得早,有时他已经睡着,也会被突然出现的纪渊弄醒,之后就是一通折磨。
日暮西垂,谢霖边走边想,恍然发现自己居然走在去城郊的路上。
李屹将那人的住址很详细的写给了他,他随手搁置在桌边,本来不想去管,只是居然鬼使神差地走到这里来。
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地方不难找,虽然偏僻,但周围应有的设施商铺一应俱全,也算是个小巧精致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小的院子,一目了然,大概三间厢房,院子围出一块地来,正是冬天,看不出来下了什么种子,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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