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心急。”
纪渊抬头,谢霖就像当年教他下棋一样,声音总是不急不徐。
“只有棋手才能明白全局,而这天下,你我都是棋子。”
天越来越冷了,很快就到了王府门口,谢霖先下了车,回身去扶纪渊。
谢霖难得地在周身寒冷的气质里透露出一点温柔,伸手轻抚少年的背,帮他舒缓心情。
“我知道你难过,”谢霖在他耳边说,“再忍忍。”
纪渊像是被他的温柔蛊惑,但立马甩开了他的手。
谢霖站远了些,恢复了两人往日的距离,向纪渊施礼:“安王殿下和钱将军的事,就由臣来操办。”
少年像是不愿见他,径直走开了,留下谢霖一个人在黑暗中,他稍稍捻了捻手指,年轻人火气大些,身上也更热乎。
想想自己刚刚的言行,不由有些可笑。
让自己去处理纪常,可对纪渊来说,他和纪常又有什么分别。
一个害了母亲,一个害了哥哥。都一样罢了。
那晚虽然闹了不愉快,但纪渊也确实减少了去戏院的次数。
两人依然在王府里保持着和平又遥远的距离,只是因为有了阿福,谢霖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些。
起码屋子是暖和的了。
“看来,皇上还是属意三皇子啊。”
下朝后,官员三三两两离开,几乎都在讨论刚刚朝堂中皇上将江北疫疾一事全权交给三皇子纪常操办的事。如此大事由一人调遣,足足体现圣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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