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片,有时他跑不动,谢父便让人持着鞭子追在他身后,脚步稍慢毫不留情。
谢霖饭量小,便让他顿顿三大碗饭,讲这才是壮年应有的饭量,被迫多食的谢霖总是恶腻不止,饭后偷偷扣着喉咙自己吐出来,如此反复,即使在学堂吃了正常量份的饭菜也习惯干呕。
最要命的是谢霖的夜盲,一开始夜里他还是能看到些模糊影子,但是可能是被来回折腾,夜间视物越来越困难,以至于完全看不见。在发现他这一毛病之后,谋士提议准备一间暗室,房内摆设位置时新,甚至还放有些锋利刀具,之后再将晚膳放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关谢霖进去找,找到才能出来。
黑暗让一处小小的屋子延展得无限大,谢霖举步维艰,但纵然再小心,身上也总是被冲撞出新的伤口。他想着次日还要去学堂,于是不敢停下,又实在看不见,就跪在地上一寸寸地摸,被强撑大的胃口叫嚣着饥饿,谢霖记得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直到黎明,才在地上摸到沾满了灰的馒头,他就那样靠在墙边连吞带咽,凉淀淀的馒头坠在胃里,不多时就吐了出来。
谋士的方子很有用,起码对谢父来说是这样,因为谢霖再不敢轻易表露出自己的病痛,只有全部忍着,才能减少之后的折磨。
那以后谢霖常常带着伤去上学,细心的纪含很快就发现了他不对劲,直到平常一日讲学,夫子点了谢霖起来背诵,结果他站起来晃了晃,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碰到地面的瞬间谢霖就醒了过来,他被纪含搂在怀里,他看着纪含的嘴开开合合,神色焦急,像是在问他什么。
“无妨……”谢霖听不清众人话语,只是习惯性地表现出一切安好的样子,想要站起来继续上课,但纪含伸手探了他后颈,便直接差人送他去了学堂的后屋,谢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高烧。
纪含帮他找了医生,熬了一帖药下去,谢霖实在撑不住,晕转过去,直到散学时才醒来。
纪含本来是想差人将他送回去的,但谢霖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