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笼在他脸面上方,掐着他下巴问道,“怎么不弄你那威压了?看见我被压出血,心疼了?”
江潭抿唇不语。
“刚才还想杀我是吗?怎么,一定要算这么清楚明白?”席墨将他脑袋压在肩上,沿着颈侧抚进发丝,一点点揉碎了他的发辫。那手法狎昵又暧昧,江潭被摸难受了,挣扎一下,又被摁住了。
“江潭,你明明挂念我,舍不得我,为我流了那么多泪,事到如今还非要和我赌气,你能不能有点师父的风范。”
江潭给他噎得死死的。
他确实因为方才那场致死的阴谋而心悸,但现下一想,这一路上的席墨,并不算是完整的,眼前这个才算原本那个。
雪滴是爱,鬼王是杀。
爱意与杀意共存,才是真正的席墨。
攒在掌心的威压缓缓散去,江潭轻叹一气,好似整个人都软了。
席墨把人揉得一团糟乱,复垂眸看他。那熔金的瞳里溺着欲望,浓得化不开。
他凑过去吻江潭,舔吸着他的唇齿,像是在吸一枚珠蚌。蚌肉柔软,珍珠微凉。
江潭给人吻着,逐渐喘不过气来,低低匀息的间隙才断续成句。
“席墨,我很想你。”
“我,我已卸任昆仑宗主,打算回蓬莱,陪着你。”
“在我们一起,一起待过的地方……我会离你更近。”
“但不能太近……因为你的心,对着我那样跳,很快就会枯竭了。”
他流下一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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