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侧脸,便见雪滴趴在榻边,尾巴一搭搭地甩着,葡萄眼中映着几分忧色。
“雪滴,出界之前你都在我这里藏好,不要妄动。”江潭屈腿而起,将小狐狸抱在膝上,“被抓走了,就回不去了。”
雪狐细细叫了两声,似是在要他不必担心。
江潭摸着狐狸,未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只道时辰或许差不多,是时候更换衣裳了。
床角处有一尊纹金骨架,上头很是显眼地套着一袭羽裳,里外素白,只腰带正心缀着一粒血红的石子。整体形制瞧着像是主婚服,颜色却着实过于奇特。
然而江潭也不晓得鬼族婚典礼俗如何,只将那身衣服换好,又运灵探查一遍,并未探出不妥之处。这才坐回桌畔,将温凉的茶水倒了一杯来。
茶刚入口,窗外随之响起了叩叩啄击。
江潭冲着雪滴招招手,将一跃入怀的毛团子裹进外氅,起身推开窗扇,见只乌黑的啄木扬翅归顺处,一架浓黛的花车凛凛而立。远近之间,无数幽蓝的魂草招摇不定,将整座鬼城映作几重深影。
鬼域的黑夜降临了。
江潭再启楼门,眼见罗饰纷繁里,夜典的两位主角比面对坐,正将居中处形容怪异的软席空出来留给了自己。
他犹豫了一下,即听席墨道,“师父,再耽搁一会儿,就要错过良时了。”
江潭只得登车入席,左艾朵,右席墨,一人二鬼和乐融融地给这无风自驱的花车拉向祭场。
鬼界以玄为尊,纵是婚服,也未铺张颜色。
席墨与艾朵服制不同,除加一挂朱银绣纹的外披,与之前的装扮并无不同。艾朵却褪去纱衣,换上一袭古艳长袍,将下摆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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