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
席墨:不,我并没有在夸你。
他心中忽起了种十分奇异的感觉,总觉面前这长老该不会是什么精怪变的,早将真的老伯与长老吞了下去,歇在此处守株待兔。
这么想着,又有些忍俊不禁,觉得此情此景正合着前些日乔沛同自己说的精怪故事。
外头的雨势更剧,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听那风雨呜咽凄嗥。膛中的竹子劈啪作响,时不时溅出几丝儿火星,依稀将要烧尽了。
席墨往灶台边凑了凑,“我来此前听陆师兄说,老伯便是住在这园子里,您也一样么?”
“我住在千碧崖。”江潭半脸隐在暗处,直如水墨将融,烟雨将倾。